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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雪地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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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帶歐式風格的房間裏,權振東站在窗口矚望遠方,他墨色的瞳孔深邃深沈,眉頭時而皺起,似乎在思考什麽重要的事情。

奧諾拉神采奕奕的雙手敲打在權振東的電腦上,鼠標飛快的運轉,大腦也興奮了起來。“對方真是一個高手,如果沒記錯你的電腦可是國家安全局給你設置的保密功能,這麽輕而易舉的被破壞掉了真不是一般的人,佩服。”

權振東收回神情來到辦公桌前。“你現在還有心思去佩服別人嗎?別忘記我叫你來做什麽的。”

奧諾拉從兜裏拿出一個U盤差在了電腦上,從文件夾裏拽出個東西點開開始自動修覆程序。“你知道黑客為什麽會存在嗎?”

“不知道。”

“因為一般的電腦已經無法阻止我們對一些新鮮事物的認知了,現在市面上電腦裏面的高端系統在我們眼睛裏就是小兒科。”

“so,說重點。”

“重點就是,黑客與黑客之間經常會做一個游戲,如果一個黑客連入侵自己電腦的程序都解不開那就不用做黑客了。”奧諾拉說著頓了頓敲打回車鍵。“這就好比是奧數競賽,只有有深度的問題才能勾起想要破解的欲望。

對方是用最新快的病毒SUR對你的電腦進行入侵並且造成直接性的傷害,你看這裏。你所有的文件夾的資料已經被清空了,也就是說你所有的資料已經被對方拷貝甚至消除了。”

權振東之前沒有註意到這個細節,湊過去一看果真如此。表情有些便秘。

“不過不用擔心,這是一條線索,我可以根據對方的操作恢覆你之前原有的文件甚至從對方的操作手法查到對方的電腦並且入侵,不過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很久。”

“大概多久。”

“我也不清楚,破解程序就好比和女人睡覺一般,又或者說和女人戀愛,你看上一個漂亮的美女你想追到手,雖然最終你一定會追到手但是這中間需要花費多久的時間我們誰也不知道。”

“最慢呢?”

“唔,最慢也要三個月吧。”

“三個月?”權振東淺迷著眸子表情駭人。“三個月不行,最多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做不到我就各種貼吧的去黑你損壞你的名譽!”

“別啊別啊!”奧諾拉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聲,雖然名聲不好但是在黑客界也是數一數二的名人啊。“我盡量吧,盡量好不好,你別沖動。”

權振東大手拍在桌子上語氣逼人。“不允許盡量,我要的是絕對,如果你做不到……”

“行行行我知道了!”奧諾拉舉雙手投降!“一個星期之內保證給你破解!相信我!這下行了吧?”

權振東抿著唇眼眸鋒利的看著奧諾拉,盡管不說話卻已經足夠讓人感受到什麽叫做冬季的嚴寒了。

奧諾拉看了看電腦上的時間嘴角蕩漾起壞壞的笑容。“已經晚上十點半了,難道你和你的未婚妻不需要休息的嗎?”

權振東之前一直在想事情完全忘記了時間,十點半是該休息了。“那你呢。”

“你不用管我。如果我困了就直接在桌子上趴著睡了,不過這麽有趣的對手我還真是不想浪費時間呢,別管我就是了,打擾我這個天才的發揮。”

權振東定定的看了奧諾拉幾秒鐘轉身打開門離開了。

奧諾拉的眼神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激情,手指再一次在鍵盤上飛快的運轉。

有趣,簡直太有趣了,挑戰極限,有點意思。

權振東回到臥室,小野貓還沒有睡覺,她坐在電腦前在查閱一些資料,走過去,從背後擁抱住她在她脖間留下纏綿的吻。“在看什麽看的這麽出神?”

顧暖暖指了指電腦睫抿著唇略微有些無奈。“我在查毒品對人類的危害究竟有多大。”

權振東看了過去,上面近乎幾百萬條評論,基本上都是說一些人體危害的事情。“你這麽關註是因為榮昊嗎?”

顧暖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榮昊只是其中一個受害者,那個村子裏面的人也才是一小部的受害者,我在想,我們中國會有多少這樣的受害者,又或者全世界。”

“傻瓜。”權振東表情有些松動,呼吸若有若無的灑在她的耳畔。“這麽深奧的問題應該留給那些吃白飯的科學家去解決而不是我們。”

顧暖暖轉過身來抱住權振東的腰肢腦袋貼在他的腹部。聲音悶悶的。“可是這卻是你工作的一部分。所以我想查查看會不會有幫助。”

權振東的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蔓延,最近自己把太多的時間和經歷投入到工作中,這才讓小野貓如此的不安吧。“放心好了,這一次的事情很快就會過去的,之後我們就去全世界各個地方旅游怎麽樣。”

“好。”顧暖暖無條件的信任權振東,但是還是有一些顧慮。“如果這一次的事情真的牽扯到季婉茹,你會不會下不去手?”

權振東也思考過這個問題,而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在法律面前沒有親情沒有愛情沒有友情。季婉茹的哥哥給了我一條命,而我,不能坐以待斃的看著她一步一步的墮落下去。如果真的和她有關系我希望她可以提早的收手,畢竟再這樣下去只會讓她越陷越深。”

“權振東……”

“恩。”

“我好心疼你啊。”顧暖暖吸了吸鼻子哽咽出聲。“我很想幫你做什麽,可是我又知道你在執行特別危險的任務不方便和我說,但是我最近心跳的厲害。”

“是不舒服嗎?”

“我不知道。”

“那我們就不要想太多直接休息吧。”權振東話語最後一個字剛剛落下,雙手來到小野貓的腰間將她直接抗在肩膀,邁動雙腿挪動到床邊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整個人躺在她的側邊。“你應該是最近休息不好,別胡思亂想了,好好休息好嗎?”

“恩。”顧暖暖點頭答應了,翻個身小手跨在他的腰間將頭埋在他胸口處不敢看他的表情。“那個奧諾拉是你的好朋友是嗎?”

“算是吧。”權振東大手順著小野貓的發絲低沈開口。“我們認識有十年,只是不常在一起接觸,那個家夥是個電腦天才,可是同時也是個敗類,屬於一個比較極端的人。”

“敗類和天才在一個人的身上出現這還是第一次聽說呢。”

“但是他就是那麽一個人。”權振東對奧諾拉的認知就是如此。“不過他工作起來的時候會變成一個工作狂所以你不要介意。”

“我怎麽會介意呢,看的出來他是來幫你的。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榮昊這幾天怎麽樣,毒癮還有犯嗎?”

“沒有了。”顧暖暖深吸一口氣重重的吐出。“榮昊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家裏面發生這樣的事情,讓這個孩子如何承擔呢。”

“你不是說以後要收到身邊嗎?”

“我改變主意了。”顧暖暖鼓起勇氣擡頭看著權振東。“有些時候我總是認為我做的事情是對別人好,只是有些時候差強人意。”

“你能想明白就好。”權振東的吻落在小野貓光滑的額頭上。“睡覺吧,不早了,有什麽話我們明天再說吧。”

“好。”顧暖暖腦袋在他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自認為最舒適的位置閉著眼睛開始睡覺。

權振東睡意全無,腦海裏以及心裏都回蕩著小野貓對自己的關心。如果不是這份該死的職業是不是現在和小野貓兩個人應該很悠閑自在的過著甜蜜而有幸福的生活呢?

部隊。

姜衛國坐在辦公桌前揉著發疼的太陽穴。他在等,等待一個結果。

咚咚咚。

伴隨著一聲敲門聲姜衛國立馬沖到門口,開門後將人迎了進來有些緊張。“我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了嗎?”

“恩,都在這裏了!連長!”士兵將一份資料恭恭敬敬的交到姜衛國的手中。

姜衛國拍了拍士兵的肩膀點了點頭。“辛苦你了,有機會一起吃飯。”

“謝謝姜連長!”士兵對於能夠得到連長的賞識很高興。“那連長休息,我先走了。”

“去吧。記得關門。”

“是的連長。”士兵出去後為姜連長關好門。

姜衛國有些焦慮的打開了資料袋一頁一頁的翻閱著資料。

赫爾在幾年前認識自己那年的確是得了癌癥需要骨髓移植,因此她選擇了退學全家人都轉移到了美國。

中間發生了什麽資料全無,再有資料就是國內的事情了。

她回國的日期是上個月,也就是剛剛見到自己的那天。

她是怎麽能夠如此迅速準確的找到自己?如果不是預謀的話?

姜衛國打開電腦在百度上面搜索了骨髓移植,上面的病例很多種,骨髓移植的確能夠幫助患者控制癌細胞但是完全不能作為生命的延續,頂多算是延長幾年,過幾年正常人的生活,再次覆發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姜衛國的身子向後靠去,身體的力氣如同被人抽走了一般。赫爾的一舉一動還在腦海中徘徊,她不像是生病的人,她鋒利的話語還有經常健身的她跟病例上面說的完全不符合。如果是個病人怎麽可以如此大動幹戈?

不,不對自己應該冷靜下來。

姜衛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了看時間已經半夜十一點了,按照袁博士的作息時間這個時候應該剛剛好下班,想著直接撥通了袁博士的電話。

袁博士剛下手術臺就接到了電話,見來電顯示是姜衛國聲音明朗起來。“衛國啊,怎麽樣最近過的好嗎?”

“挺好的,不知道袁博士最近怎麽樣呢,是不是手術特別多特別累啊。”

“是啊。”袁博士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換上了一身平時在家穿的休閑服裝為了接電話沒有做電梯在走廊的樓梯口向上走去。“說說看這一次又是什麽事情啊,你可是沒事的時候從來不給我打電話的。”

“我有一個朋友,得了癌癥需要骨髓移植,我就是想知道骨髓移植之後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的生活以及一些健身運動嗎?”

“你雖然沒說你朋友究竟是什麽癌癥,但是需要骨髓移植手術的也無非就是那麽幾種。骨髓移植可以暫時性壓制住癌細胞擴散但是並不能醫治好。

你的朋友如果想恢覆如初那還真是困難,至少目前的我來講是做不到,不過多續命幾年還是可以的。”

“這樣啊。”姜衛國越發的覺得腦海清晰了。“那做化療掉的頭發還可以再長出來嗎?”

“有些人是可以的有些人是不可以的。”

“那什麽讓人可以呢?”

“特殊的患者,特殊的治療方案,不過你朋友這麽嚴重的估計不會再長頭發了吧。這是一個遺憾的事情。”

“袁博士謝謝你了。”姜衛國和袁博士通過電話之後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發出巨響。

所以赫爾是假的,只是如果是假的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麽?又為什麽會和原來的赫爾長得一模一樣?

有沒有可能是雙胞胎?只是……為什麽自己從來不知道赫爾還有個雙胞胎妹妹或者姐姐?

答案只有一個,顯而易見,自己想知道答案需要下一番功夫。

翌日清晨。

顧暖暖趴在客廳的窗戶向外看去,當看清楚窗外景色的時候玩心大起!“小白,叫榮昊下來我帶她堆雪人去!”

“堆雪人,可是外面還很冷,要不要和先生說一下。”

“我為什麽什麽事情都要和先生說?”顧暖暖回過頭洋裝生氣。“先生還在睡覺快去叫榮昊下來。”

“好的太太。”

不一會榮昊邁動著兩條小腿小跑著從樓上跑了下來,堆雪人這個詞語對自己來說還是第一聽說,畢竟是孩子有愛玩的天性很是好奇。“姐姐,我們怎麽堆雪人啊?”

顧暖暖見著小白已經給榮昊武裝完畢,拉著榮昊的小手兩個人來到了院子裏!鵝毛大雪漫天飛舞!那景色看的人有些醉意,無法用語言形容的一種美。

榮昊伸出手試圖想要接住雪花,只是雪花剛剛落在手掌上便化成了水珠有些可惜的感覺。“姐姐,這是下雪對吧。”

“恩是下雪。”顧暖暖笑的明媚,從地上抓起一團雪放在手中攥了攥攥成一個大雪球砸在了榮昊的身上,看見他驚愕的看著自己哈哈大笑起來!“雖然我們這地區沒有怎麽下過雪但是好歹你應該知道怎麽打雪仗吧?”

榮昊學著姐姐的樣子從地上抓起一塊雪放在手心,攥啊攥攥成一個小雪團砸了過去!

顧暖暖一個閃躲閃開了,看見榮昊氣餒的樣子笑的更是開心了。“來啊打我啊,打到我我就讓小白給你做你喜歡吃的紅燒肉!”

“姐姐你不許騙人啊!”

“保證不騙人!來啊打我啊!”

歡快的笑聲一陣一陣的從院子裏傳來,那是一種久違的笑聲也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笑聲。

顧暖暖在院子裏跑著,身後就像是跟了一個小尾巴一樣窮追不舍。

二樓的權振東站在窗口看見這般景象竟然有些失神。

如此這般的小野貓,美的讓人心動。她的笑聲,牽扯著自己的每一根神經。讓人不忍心打擾。

幸福或許就是這麽簡單,看見你開心,我就覺得幸福。小野貓,謝謝你走入我的世界。

院子裏的顧暖暖開心的奔跑,殊不知樓上有一個男人深情款款的在內心深處同她告白。

許是跑累了,兩個人休息了下來。顧暖暖坐在雪地上絲毫忘記什麽所謂的形象。

榮昊看見姐姐坐下來也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姐姐紅彤彤的臉蛋伸出小手觸碰一下。“姐姐,你好美啊。”

顧暖暖側過頭止不住的笑著。“你個小屁孩真的知道什麽是美什麽是好看嗎?”

“恩,我知道!”榮昊重重的點頭強烈的表達自己知道的心情。“姐姐長得這麽好看,所以姐姐是好看的,隔壁大媽那麽難看所以是難看。”

顧暖暖被榮昊的話給逗笑了,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蛋義正言辭開口。“美和醜不是從外表上看的!有些時候越是漂亮的人內心越是醜陋。

給你舉個例子吧。從前呢,有一個白雪公主,她有一個後媽,後媽知道是什麽不?”

“知道。”

“知道就好我也懶得解釋,她的後媽很好看,可是她的後媽嫉妒白雪公主長得很漂亮所以想要殺掉她。所以你知道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了什麽嗎?”顧暖暖期待的看著榮昊。

榮昊想了想吞吞吐吐開口。“告訴我們……有後媽的孩子是個草……會被欺負的。”

“你……”顧暖暖剛想要說什麽可是腦海裏面閃過一個念頭。“你剛剛說你知道什麽是後媽,你怎麽會知道什麽是後媽呢?”

“就是村子裏面的翠翠啊。”榮昊提到翠翠抿著唇表情有些失落。“她的媽媽死了,所以她爸爸找了個後媽,對翠翠很不好,然後有一天翠翠就不見了,等找到的時候翠翠在大山裏已經餓死了。”

“餓死了?”

“恩。”

“那……她的器官呢?還在嗎?”顧暖暖剛說完這句話猛然的搖了搖頭。“算了別說了,我發現我現在什麽事情都能和人體器官扯到一起,可能真的是休息不好。”

榮昊看了看姐姐點了點頭。“翠翠被發現的時候身上都是血,村子裏的人都說,她的內臟被狼叼走了。”

“狼?!”顧暖暖瞬間想到了什麽抱著榮昊照著他的小臉就是吧唧一口!“榮昊你這次幫了我大忙了!”

二樓一直默默註視的男人看見這一幕瞇著眼睛迅速的走了下來,推開門見小野貓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走過去一把將她拽了起來。“大雪天的坐在地上不怕著涼嗎?”

“權振東我要和你說個事情!”

“我也要和你說個事情!”權振東不由分說的將小野貓抱在懷裏回過頭敬告味道十足的瞥了榮昊一眼。“以後不允許你和姐姐出來打雪仗,不然的話以後都不給你做肉吃了。”

榮昊吞了吞口水立馬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縮了縮脖子,這個叔叔好可怕啊。

權振東將小野貓扔在沙發上雙手交叉與胸前深深地看著她。“你知不知道剛剛你做了什麽?”

“我做了什麽?”顧暖暖搖了搖頭。“我沒做什麽啊,我就是在打雪仗啊。”

“可是我看見你親榮昊了!”

顧暖暖恍然大悟,感情自己家的權先生這是又吃醋了啊。“榮昊才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

“可是他們村子十四歲已經可以做爸爸了,十二歲已經可以戀愛了。”

“我不會老牛吃嫩草的,這不合適。”

“你是在含沙射影嗎?”

顧暖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站起來挽著權振東的胳膊撒嬌。“下一次我會註意的,好不好?行了行了別和一個孩子計較了。”

權振東悶悶不樂的看著小野貓,有些時候真想給她拽進懷裏讓任何人都不能看她一眼。

顧暖暖見權振東原諒自己了,連忙討好的笑了。“剛剛和榮昊聊天的時候我發現了一條線索,我想這線索會對你很有用。”

“線索?”權振東皺起了眉頭拉著小野貓坐下來。“你為了線索所以親了他一下是嗎?”

“沒有沒有不是!”顧暖暖怎麽敢承認直接扯開話題!“他們村子有一個叫做翠翠的小女孩被後媽給弄丟了,再找到的時候人已經死在後山了,而且內臟都沒了。

他們村子裏的人都說腎臟是被浪叼走了。可是我們這個城市去年剛剛發生一起狼吃人的案件所以當時出動了好多警察和志願者將這裏的狼打死的打死送到動物園的送到動物園。所以不會有狼的,哪怕是條狼崽子都不應該有。”

“你的意思是。”

“我們換個方向思考,就算是真的有狼,按照狼的習性真要吃人一定不會給只吃一顆腎臟,它會從頭開始吃不是嗎?”

“所以是恐怖分子不是狼。”

“是的。”

“我們下手的地方,是……”

顧暖暖接過話來。“是翠翠的後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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